他向来不是一个大公无私之人,所以他不决定讲出来,再说如果大家都按他的这个思路去查,难保不打草惊蛇,那样的话可就弄巧成拙了。

        基于此,他一脸诚恳地讲道“此案,我是在三天前接触到的,我记得第一个案子是发生在青阳城外的花舫,据知情人称,受害者是画舫上一个花魁,那花魁还真是名符其实,其长相清纯身材性感,妩媚妖娆,很能勾引男人……”

        林凡讲到这时,有不少人皱眉,脸显苦笑,心里腹诽不已总司只是让你分析案情和自己的判断,你讲的那么详细干什么,

        一个妓女,你还描述的那么漂亮,再漂亮也还是一个妓女,难不成你还好这口?

        林凡不管大家是何表情,继续说道“这个花魁除了长得漂亮丰腴外,和其它女子没有任何的区别,出身,经历,以及她在花舫工作期间的表现,都十分的正常,

        而且此花魁不光长相漂亮,还有诸多才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她在工作上也十分的卖力,为了能给花画舫争取更大的生意,他私下里没少修习取悦男人的本事,比如她解锁了三个高难度的体位……”

        在林凡的讲述中,在场所有人都变成脸色,男人们脸红耳赤脸显苦笑,少数几个女人早已罗袖掩面羞窘难当,

        唯独宫子渔却是娇笑连连,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州抚使大人,怪不得那次查案您不肯让我们跟着,当时我还不明白您的用意,现在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咯咯……”

        经宫子渔这样一说,众人看林凡的目光就显出了几分的鄙夷与玩味。

        那夜天狼冲林凡皱眉断喝,“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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