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就怪在这里了,青州城的名医都看遍了,大夫们诊断皆是气虚精亏……”说到这,陆文琪俏脸一下子通红了,羞窘地垂下头去。

        “呃,那可能是纵欲过度了,收敛一下就行了,”也不管陆雪琪是何表情,王宝乐脱口而出,端的是口无遮拦没心没肺。

        “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林凡道。

        陆雪琪目光看向林凡,点点头,“我陆家家教很好,我父兄都是清心寡欲之人,我陆家的男人,从来都只娶一妻,还从来没有纳妾的现像……”

        王宝乐想说姑娘你好傻呀,男人都喜欢偷腥,难不成你父兄偷了腥还要告诉你呀,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陆小姐,你跟我们讲这些没用的,你父兄是什么样的人,跟我们无关。”林凡道“你要给我提供有效的东西,比如你父兄在出现这些情况前后,可有什么异常?”

        陆文琪脸色越发地通红,她贝齿咬了咬红唇,一副难以启口的样子。

        “陆小姐,林都头问你话呢。”王宝乐催道。这时,他的好奇心已经泛滥成灾。

        王宝乐这样一催,再一看他脖子都伸了过去,一脸猎奇的表情。陆文琪更加的羞于启口了。

        “没事,你说吧,你不说出来,我可帮不了你。”林凡说着,将王宝乐伸长的脖子扳了回来。

        “听我母亲和长嫂说,我父兄,他们,他们经常会对着家里的一面铜镜……”

        说到这里,陆雪琪的脸像是被狠狠地抽了两巴掌,涨得通红,就连那天鹅一般欣长洁白的玉颈这时也一片的通红了,就好像接下来她要吐出口的,是她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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