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旗山的低鸣越来越嘶哑,喉咙堵塞得非常严重,一张脸胀得被脓液染黄都能看出通红来,看起来简直比死还难受。
“嘶,嘶~”
低鸣越来越急促。
他明明已经醒了,却动不了,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这样不断的呼气喘气,一次比一次难受。
端木雅望看着,见他喉咙胀鼓鼓的,直接圆了一大圈,蹙眉“愣着作甚,还不快点?”
“是,是……”
那人呆愣愣的应一声,再呆愣愣的将手中的管子放进嘴巴,然后使劲的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也不知道吸到了什么,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目眦尽裂,然后度飞快的放开了手中的管子,转脸低头噗的一声直接蹲地在端木雅刚才放下去的盆子处吐了出来。
他这一吐,旁边的人就在一边看,不经意瞥见盆中他吐出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睛,恶心得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殷徽音看他们那模样简直比见鬼还要可怕,忍不住道“是什么啊?该不会是浓痰吧?”
好奇心杀死猫,他忍不住动一下脚步,走过去看。
端木雅望伸手要拦,已经来不及了,殷徽音看了一眼,真的就只是一眼,他整个人汗毛竖立,立刻干呕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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