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可却是话到嘴边,强行咽了回去。

        “爹!”

        仗剑男子终是忍无可忍,趴在赵启明残废的腿上,嚎啕大哭起来。

        “孩儿,莫哭,只要你还活着,赵家就不算衰败。”

        赵启明望着自己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更是老泪纵横,落得如此惨状,经过这些日子,他也想透了很多。

        怨不得别人,只能怨恨自己。

        这件事情,对自己而言虽然痛苦不堪,可对整座赵家来讲,都是一种经验、一种警惕、一种‘值得’。

        父子二人久别重逢,沉痛良久过后,赵启明才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焱。

        赵焱先是勃然大怒,而后大吃一惊,再然后无奈至极。

        “他…他可是剑圣啊!他怎么能这样做…怎么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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