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逾明每次势成后,徐凤云总会毫不犹豫的自损棋子,去破了他的势。
二人显然并没有沉浸在棋盘中,落子时仍有说有笑,高谈阔论,“如若魔教的目标真的是那些孩童,你以为还会有这么多的江湖势力关注吗?这就跟下棋一般无二,都是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徐凤云落下一子,道“这次围剿魔教的功劳让给我,你就真的甘心?”
萧逾明苦笑一声,道“不让给你又能如何?我以这个年龄便坐在了江南道节度使的位置,比之古时冠军侯也不遑多让。如若我在抢了这份魔教的功劳,届时朝廷又该如何赏赐我?或者…赐我一死?
我们这天下,向来都是家国天下,家国天下最忌讳什么?功高震主啊!我和你不同,你的父亲是西凉王,有不忌惮朝廷的资本,朝廷已经蓉忍一个西凉王的存在了,所以就不可能在容忍第二位西凉王的出现。”
徐凤云愕然。
果然,萧逾明经营江南道多年,却总是容忍魔教的嚣张跋扈,不是没有理由的。
只要魔教一日在江南道,则萧逾明节度使的位置便会一直安稳下去。
徐凤云故作忧虑,手中黑子犹豫半晌才落在棋盘,说道“假使我除掉了江南道的魔教,你又该当如何?我呢?又该当如何?”
萧逾明沉思片刻,并未急着落子,将棋子把玩在自己手中,如是喃喃自语道“届时,我可能会调往京师,然后给个散官庸碌一生,再或者结局差点,可能会被幽禁,毕竟让魔教为非作歹这么多年,都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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