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来人剑招一急,口中发出一阵呼啸,两只同命虎爪牙飞舞,从两侧逼来,洛晨心下凛然,飞沙剑上招式虚虚实实,以一敌三,浑然不落下风,只因见来人招式坦荡,故而有些惺惺相惜之意,这才没有全力应对,两人两虎在房中一阵好斗
但见那寒光随虎啸,锋刃并爪牙,奇招分进退,攻守乱喧哗。这君子国人单剑二虎浑一体,天衣无缝各经纬,那人宗弟子阴阳太极按虚实,以静制动有神通,这正是天外天中参造化,君子仗剑虎随风,奈何凡尘存大道,来去飘然自从容。
二人在这屋中,片刻已然过了数十招,来人见拿洛晨不下,早已心生焦躁,进退攻防间难免就露出些破绽来。洛晨本也不欲伤他,就着破绽连连进招,却又每每点到而止,直把来人逼得步步后退,不多时已然连人带虎跨过门槛,退到游廊之上。
“冷轩!洛仙长乃是我冷家贵客,你怎敢对客人无礼!还不赶紧给我住手!”
这边冷轩才退到游廊之上,一声爆喝并两声虎啸便从前厅方向传来。冷轩身形一滞,但还是立时收手,喝止二虎,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洛晨。这边洛晨见冷轩罢斗,飞沙剑轻轻一摆,回归本命界,整个人负手立在房中,恍若无事。
冷仲带着几人自游廊而来,这冷家游廊颇为宽阔,即使每人身后皆有同命虎跟随也并不显拥挤。须臾走到近前,洛晨抬眼一瞧,只见衍真也在冷仲身后,见洛晨看来,立时微微一笑,轻轻点头,似是示意洛晨不必担忧。
果然,冷仲走到近前,先是瞪了犹自不服的冷轩一眼,随后才走到洛晨面前,躬身说道:“洛仙长,此子名唤冷轩,最是心思单纯,眼里非黑即白,今日席间他见同命虎对仙长发狠,这一根筋的性子就又犯了,老夫已然劝过,谁知他竟这般大胆,敢趁着夜色暗杀仙长,实在是……”
洛晨神色淡然,不置可否,他对于冷轩并无甚怨恨,但这家主冷仲想来应是早就听见了动静,但却迟迟不现身阻止,直到自己把冷轩逼出屋外,他才恰如其分地一声爆喝,使得两方罢斗。这本也是人之常情,但方才无论是自己不敌冷轩,还是冷轩不敌自己,都难免有人受伤毙命,这等境况,冷仲还能躲在正厅作壁上观,果然也是个铁石心肠。
把个中关窍在心里略过一遍,洛晨嘴角一翘,淡然笑道:“无妨,我见这位冷轩兄弟剑法光明正大,浩气堂堂,颇有君子之风,故而一时手痒,便在这房中比划了几招,不想一时兴起,反倒将这门扇窗格拆成这般模样,还请冷家主勿怪。”
“哼!”
一旁冷轩闻言,眉头一皱,从鼻孔里憋出一声冷哼,身边两只同命虎也跟着发出一阵低啸。冷仲略一回头,狠狠地瞪了冷轩一眼,这才看向洛晨,笑道:“区区窗格门扇,何足挂齿,冷轩!你今日得罪贵客,还不赶紧去打扫一间房间出来给洛仙长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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