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阴傀将吊桥拆毁,登时转过头来,朝着城墙而去,衍知心下大急,高声说道:“快一些,眼下我虽能勉力维持,但半柱香的光景里,你们要是再想不出法子来,别说城墙,只怕连这城门都保不住,倒时候可别怪我不救你们!”
话音未落,早有数百弓弩手来在城上,一字排开,万箭齐发,朝着城下阴傀射去。只是这阴傀不知为何,竟比在擎天岭中强上数倍。扶威军在擎天岭尚能以弓矢击杀阴傀,此时箭雨自上而下,威力更增,却再难动阴傀分毫,反倒激起凶性,衍知只觉压力更甚,连服了数枚丹药,方才堪堪护住城门。
云匡虽不能感知灵力,但见衍知那苍白的脸色,便知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情势万分危急,由不得他多想,云匡双拳一握,沉声说道:“取锁链来,束于腰间,将我放下,我来将周围游走阴傀引来城门,随后再设法一举歼灭!”
牧岚于云匡早已结成眷侣,牧岚见云匡只身下城,哪里肯许?当即说道:“你身躯长大,力有余,技不足,我去!”
二人目光一对,各不相让,便知争吵无用,只得双双闭口。衍知此时全力护持城门,早已没空说话,这会阴傀在城门外堆成一大片,眼看着就要朝两边散去,石衿立于城头,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咱们三人一起下城,云将军去西边,牧将军去东边,我在中间全力狙杀阴傀!”
“砰!”
说话间,巨响传来,应是又有阴傀锤在了城墙之上。一旁早有军士取来绳索,三人各自捆缚妥当,命弓手停了箭矢,这才探下城墙,云匡牧岚不着铠甲,各持长剑硬弓,连砍带射,不多时已然将周围零散阴傀尽数引到城墙附近。
却说这石衿悬在城门顶头,血力滔滔流转,推江手悍然而动,口中缓缓念道:“三江流水,顺逆腾飞,高低不止,到海无回,千缠百转,月逐云追,流霜化雨,掣电惊雷!”
鲜红血气倏然流转,便如江河匹练,瞬息将数十只阴傀合身击穿,石衿悬在半空,面冷如霜,手中印诀一变再变,只见那血气倏然暴涨,生生将阴傀肉身爆开,一时间骨肉齐飞,城墙下空出一片不小的地方,算是稍微缓解了眼下危局。
只是这么一番闹腾下来,不少阴傀不再对城墙狂锤猛打,反倒开始朝着石衿张牙舞爪,石衿此时悬在半空,身法不灵,索性就定在原地,催动血力,以推江手击杀阴傀。只是这阴傀本就有十几万,这会陆陆续续全都压了过来,石衿血力渐消,已有不继之态。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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