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纵然知道师父并一众同门不过尸解下世,必有回还之时,怎奈村中景象实在是颓败不堪,令人唏嘘。洛晨看在眼中,难免就有几分物是人非之感,心中酸楚,眼底苦涩,坐在院中不知所往,蓝心见洛晨这般难过,想着查明劫数,寻找秃头张也不急于这一时,故而也就任由洛晨去了。
转眼时辰渐晚,暮色深沉,洛晨坐在院中,只听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洛晨眉头一皱,飘然而出,示意蓝心留在院中。此时正有数十男女修士自村口而入,周身灵力隐约,乃是一群修士。一众人进了村落,左寻右寻不见人影,便有人当先运气灵力,高声喝道:“在下天宗云纸真人,同仙界同道前来拜会!”
洛晨一听来人名号,便知他是江城学宫的云纸长老,身形飘动间已然来在众人面前。这几年洛晨修行有成,形貌并未大变,云纸真人一眼便将其认出,哈哈大笑,上前说道:“洛晨师弟,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云纸长老这一句话说出,周围数十名修士俱都看了过来,神色或是平静,或是友善,或是冰冷,或是倨傲,形形色色,不一而足。这些修士想来也是出身仙界各派,有些傲气实属寻常,洛晨微微一笑,对着云纸施了一礼,还未说话,便又见两人从人群中闪出,面有喜色,正是墨龙真人与玉砚真人。
眼下他二人虽形貌大改,再无当日老态,然洛晨却依旧能够认出,见他二人上前,洛晨急忙施礼,一躬到地,口中说道:“师弟拜见墨龙师兄,拜见玉砚师兄!”
洛晨在凡间之时虽是他们几人的学生,然一入仙门,几人反倒成了平辈,只得以师兄师弟相称。这边墨龙玉砚刚刚还礼,便有一年轻男修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洛晨一番,漠然说道:“人宗小辈,你们宗门的长辈都哪里去了,我等这么多人来,怎连一个待客之人都没有?”
自打洛晨入门,寂真人便让洛晨时时修习静功,不得懈怠,殊不知这静功不仅能平心静气,增进内息,更能隐匿灵力,盖住修为。此时洛晨初至真人,静功遮掩之下,看上去便只有道童境界,自然便有人不将他放在眼中。
洛晨是谁?那可是江城状元郎,满腹诗书,才高八斗,怎会是眼前这等倨傲之辈可比的?此时见有人出言发难,洛晨面色不变,当下言道:“我人宗不比其他宗门,前辈高人款待德高望重之宾,晚辈小童应付倨傲无礼之客,我在这人宗之中修为最末,接待各位堪堪适合。”
墨龙几人闻言,哈哈一笑,丝毫不将洛晨方才的嘲讽放在心上,云纸回过头去,淡淡地看了方才说话的男修一眼,那人不过是一个小宗门的后辈,被云纸一瞪,登时没了声音,只垂首立在一旁。这边墨龙看向洛晨,微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