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匡得知此事,立即派人调查,可是那些百姓身死之处却都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根本无从查起。这一日,城中命案再起,一处裁缝铺的老板惨死家中,身上被无数针线贯穿,吊在半空,百姓发现时这人早已气绝身亡,云匡带人将裁缝铺里里外外查看了一圈,依旧没能发现半点线索。
如此接二连三的命案,城中早已人心惶惶,只是这么多命案砸下来,各方到现在为止却还没有半点线索,城中百姓惶恐之余,也是颇有怨言。这云匡忧心忡忡,回到府上,只觉这命案背后千头万绪,根本无从捉摸,实在令人烦躁不安。
这云匡正愁眉不展,忽有小校来报,说是两名道人正在前厅求见。云匡之前见过洛晨蓝心,且军中也有修士,此时听闻道人求见,心下一动,立时整衣来在前厅,只见两名道人端坐庭中,云匡睁眼看时,果然好气派
但见那白衣蓝袍相间,吐纳凛凛清风,双手和合内中空,左右分清阴阳,似紧到头还松。
神情淡淡清冷,眉眼傲视苍生,真灵护体任纵横,举手呼风唤雨,奇术正属天宗。
却说这云匡来在厅上,那两名道人却连眼都不抬,周围军士多有变色不满者。云匡随意挥了挥手,这才坐于上座,说道:“二位仙长深夜来我帅府,不知有何赐教?”
此话一出,一名道人才缓缓看向云匡,淡然说道:“贫道衍真,这位是我师弟衍知,我二人乃是天宗弟子,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华都成中百姓枉死一事。敢问这几个月来,华都之中接连三十二名无辜百姓身亡,将军可曾找到什么线索?”
云匡略一沉吟,随后才说道:“线索自然是有的,只是这凶手极为凶残冷血,须得一击必中,否则打草惊蛇,岂不是得不偿失?”
衍真闻言,哈哈一笑,起身摆手说道:“云将军不必以言语相诓,那三十二名百姓身死,之所以不能寻得半点线索,乃是因为这三十二条性命并非是凡人所杀,而是鬼仙所为,我二人奉师命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云匡闻言,并没有半点表示,只安坐椅上,摆弄着手中的茶杯,不发一言。那衍知见一名凡间将军竟敢对自己师兄这般无礼,登时来了脾气,站起身来就要理论,却被师兄抬手制止,衍真看向面无表情的云匡,从容说道:
“将军驻守华都日久,想来也是知道阴神教这个教派的,鬼仙一脉本来避世修行,可近来却与阴神教勾结,逼迫百姓加入阴神教,若有百姓不从,轻则被鬼仙以鬼法戏弄,或是破财,或是遭灾,重则被鬼仙索命,死于非命,这华都之中的三十二人,正是因为不愿加入阴神教,才被鬼仙以鬼法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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