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蓝心闻言俱是一惊,华都乃是京畿要地,不出事则已,一出事那就必是大事。此时,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传来:“唉,别提了,那叛军自称春秋军,从望海开始,一路杀奔华都,其中士兵将军俱都十分悍勇,沿路城池那是望风而靡,据说就在去年三月,那叛军已然杀到了华都城下,江城鹏州俱都告急!”

        “啊?都杀到华都城下了?那……那华都的守军能守住吗?”

        那老刘闻言,又说道:“这你都不知道啊,咱们威国有一只军,名唤扶威军,上一任老将军正是威国的开国大将句猛,后来老将军于北境战死,军中群龙无首,大将祝秋与句猛将军的亲传弟子牧岚,云匡争夺主帅之位,后来虽然牧岚云匡力压祝秋,共领扶威军,可这祝秋心里不服,战事一起,她竟叛国投敌!”

        此话一出,本就热闹的酒馆里顿时炸开了锅,骂声一片,把祝秋祖宗十八代变着花地问候了一番。那老刘也是满脸怒色,饮下一大碗酒,说道:“兵贵神速啊,本来战事才起的时候,扶威军就可以长驱直入,打他个措手不及,谁知祝秋反叛,扶威军后院着火,这才耽搁了许久,被叛军打到了华都城下。”

        这酒馆众人都是市井百姓,这些家国大事他们也插不上手,只好听个热闹,有人凑商前来问道:“既然叛军如此凶悍,那扶威军挡得住吗?若是挡不住,那岂不是要变了天了?唉,百姓还没过几年安生日子,这叫个什么事啊……”

        老刘闻言,心下更是憋闷,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叫挡不住,且不说牧岚云匡两位将军深得句猛将军真传,便是他二人手下将士也都骁勇善战,那庄静儿庄将军更是年仅十一岁,之前是因为祝秋那直娘贼捣乱,此时扶威军上下一心,必能将叛军灭在城下!”

        这庄静儿乃是洛晨初到北境之时从北蛮士兵手中救下的一个小女孩,洛晨记得当年她只有七岁,就算是转过年来也只有八岁,可方才那人竟说庄静儿已然十一岁,而且还在扶威军中当上了将军,洛晨蓝心念头一转,心下登时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念头。

        此时方才开口发问之人见老刘面色不愉,当即说道:“老刘,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军队打仗,哪里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插上一脚的事情?不如这样,我请你喝酒,算是方才失言给你赔罪的,你看如何?”

        老刘闻言,也不好再拿着架子,只得转过头来,苦笑一声说道:“罢了罢了,看来以后啊,咱们就多在流沙附近跑动跑动吧,别老想着朝中原奔了……唉,不聊这些……我说,流沙三年前不是出过一桩奇案吗?城里无数平民被杀,没留下一具全尸,后来那案子怎么样了呀?”

        此话一出,登时有人接口道:“嗨,别提了,这件事三年前那可是轰动流沙城,据说凶手乃是一对年轻男女,女的犹为心狠手辣,后来还是有人出首举报,守军方才将其擒获,那男的也未能逃脱法网,只是后来这一对男女竟从流沙大牢之中逃脱而出,音讯全无,至今依旧下落不明。”

        老刘饮下一大口酒,瞪着眼睛说道:“哦?这可奇了,难不成这流沙守军就任由这两个凶残之徒逃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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