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灵兽夜星子在这两个年轻人手里竟被起了这么土里土气的名字,当下一愣,半晌才咳了两声,说道:“我本来也不知此事,只是昨夜里王公子忽然跑到我的店门口,浑身血迹,已然是奄奄一息,我也是吃了一惊,待细问时,王公子只说他妻儿要杀他,随后便气绝身亡。”
这王公子本是前来流沙经商的商人,因脾气太傲与钱多结了梁子,随后他的妻儿也没了踪迹,这王公子满心以为是钱多掳了他的妻儿,多次哀求俱都无功而返,谁知最后反倒死在了自己的妻儿手里。当日王公子哀求钱多之时洛晨也在场,闻言当即问道:“难不成这王公子的妻儿……”
钱多不知从哪摸出一把花生,咯嘣咯嘣地吃起来,一面吃一面说道:“嗯,没错,王公子才死,我就看见一对母子沿街而来,这二人面色青黑泛红,周身阴煞浓郁,一看便知失了心智,反正王公子已经死了,我便先没有理会,看他母子要做些什么,谁知……”
说道此处,钱多把手里的花生一股脑扔进嘴里,说道:“谁知这母子二人走到近旁,竟开始啃食王公子的尸身,这一来着实把我惊了一惊,当即出手将二人击毙当场,随即想到之前流沙百姓失踪一事,若是每一名失踪百姓都如这母子一般,那流沙岂不是要遭遇大难?”
蓝心眉头一皱,说道:“我被两只影鬼设计,一路引到流沙中心被抓,途径多处宅院,内里的百姓不是开膛破肚,就是手脚残缺,竟无一句全尸,难不成那些失踪的流沙百姓,竟然……”
钱多吧唧吧唧嘴,吐出一片红色的花生皮,随后说道:“没错,料理了王公子的妻儿,我心下担忧,立时朝着流沙城中而来,看见多处院落大门半开,里面便是一片血肉模糊,且这些尸体本已死去有些功夫,却偏偏有厮杀之状,我心下生疑,一路向前,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小姑娘你被一众军士带走。”
蓝心急忙问道:“那前辈可曾在众军之中看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
钱多摇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跟在那些军士后面走了一段,听他们讲是有人出首举报,说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要在流沙城中大开杀戒,此杀手残忍至极,杀人之后开膛破肚,从不留全尸,军中先得了信儿,所以才在能将其抓捕归案。”
二人闻言,心下已有定论,这举报之人必是二人合力击杀的黑衣人,这黑衣人处心积虑,布下如此大局,就是要为了置二人于死地,这般心机,着实可怕。想来黑衣人口中的那位主使之人,也必然不容小觑。
钱多没理会二人,自顾自说道:“随后我便沿途回去又将那些尸体探查了一遍,发现每家之中有必有一两人手腕上有一道镯子的印痕,那印痕之上隐有花纹,只是太过模糊,不能辨认,想来这镯子之上必有玄机,只是却被幕后之人先一步拿走了。”
洛晨点了点头,说道:“然后您就去狱中相助我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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