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远处沈青顾翔二人忽然朝着这边大步走来,一面走还一面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啊?咱们扶威军巡逻从未出现伤亡,怎么咱们的洛秦百夫长大人第一次随军外出巡逻,就生生折了二十五个弟兄?哈哈哈,百夫长大人的本领,果然非同凡响!”

        洛晨心下诧异,举目向校场中望了望,原来牧岚方才已然离开,这会并不在校场之中,所以这沈青顾翔之流才会这般嚣张。洛晨还未开口,早有池萝林超手下的伍长站出来喝骂:“我呸,你们这些杀材,城外见了鞑子就知道捂着屁股撒丫子跑,这会在城中神气个屁啊!”

        “哎哎哎,老张,说错了,是捂着脑袋撒丫子跑!”

        “哈哈哈,然也然也,别人才是捂着脑袋,换做他们正是捂着屁股,一点没错!”

        两伙人本就不对付,一个月以来争斗不断,此时沈青顾翔出言不逊在先,随后这林超的手下又出口咒骂,两边军士登时全都恼火起来,厉衡只在一旁作壁上观,也不阻止。洛晨池萝二人因鞑子异变之事尚无头绪,心下正自烦躁,此时沈青二人又来挑衅,当即起身,面若寒霜。

        “真是什么将军带什么兵,沈青顾翔,你们两个败军之将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这会杵在这里胡吹大气倒是痛快,若是等下动起手来,技不如人吃了皮肉之苦,趴在地上求饶可断然不好看。”

        沈青顾翔二人闻言,也不答话,只站在原地冷笑,此时厉衡方才走上前来,漠然说道:“几位兄弟不过是因为昨夜扶威军中折了二十多人,一时心下不平,所以才会略有口不择言,池萝队长一上来就要喊打喊杀,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这洛晨百夫长在校场上威风凛凛,可一到城外,怎么就这般……”

        其实众人皆知此次扶威军被蛮兵所袭,折损军士另有蹊跷,也不是洛晨一人的问题。但眼下两伙相争,自是针尖对麦芒,只求能够压伏对方,至于什么蹊跷,什么功过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洛晨这边众人闻言,当即骂了回去,两边各不甘休,眼看着便要动起手来。

        “下午乃是自行操练之时,如此校场喧哗,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伙人正争执间,只听一声轻喝自校场外冒雪而来,正是方才离去的牧岚。众人见之纷纷躬身行礼,牧岚走进校场之中,先是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才说道:“大将军有令,昨夜云匡将军带兵巡逻,偶遇鞑子,折损军士,其中虽有鞑子凶猛之故,但也有云匡轻敌之因,重打四十军棍,以示惩戒。”

        此话一出,厉衡手下之人脸上皆有得色,倒不是因为云匡挨打,只是经此一事,日后若是再吵嚷起来,他们便有话可说了。谁知牧岚忽又说道:“近日鞑子猖獗,为祸不小,各队出城巡逻务必各自谨慎,此番歼灭鞑子小队,军士洛秦相助云匡击杀头目有功,即日起封为新兵长,统管土城新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