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刚的暴脾气在扶威军中那是出了名的,更何况扶威军与鞑子作战,每每得胜,却又每每为这巫歌所阻,心下早已个个怀愤。此时云匡牧岚见熊刚当先,登时一夹马腹,三匹马,三般兵自军中突出,顶风冒雪,直朝着山中杀去!
“杀杀杀!”
如此一来,扶威军气势大振,纷纷策马狂奔,迎风而上,竟生生在这狂风暴雪之中突入雪山,众鞑子哪里还敢应战?一个个连滚带爬,只顾逃命,皆被扶威军所杀,只有那巫歌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股苍凉气息从山中传来。
却说这熊刚带着云匡和牧岚二人冲进山中,忽觉风雪顿消,周围并无一个蛮兵,只有那巫歌如同响在耳边一般,绵绵不绝。熊刚心下烦躁,恨然开口说道:“哎哎哎!烦死了,这歌唱得跟哭丧似的,比他娘的乌鸦叫还难听,云匡牧岚,你们赶紧随我去将那什么蛮族族长找出来,我非弄死他不可!”
“熊将军且慢!”
一直默不作声的牧岚忽然开口说道:“方才咱们在外面与蛮兵厮杀,蛮兵虽溃不成军,但却绝对没有被咱们赶尽杀绝,为何咱们才深入雪山这点距离,周围就连一个蛮兵都没有了?”
云匡向周围瞧了瞧,当即接道:“不错,此地万籁俱寂,只有这诡异歌声不绝,只怕是北蛮族长所用的迷惑妖法,咱们一骑当先,已然带动士气,此时当速速回还,与本阵汇合,一面孤军深入,反中了敌军奸计!”
熊刚闻言,不以为然,摇了摇手中大锤,说道:“什么歌声妖法,不过故弄玄虚,云匡牧岚,你们二人虽然在精锐军中职级不高,但却甚得句猛将军爱重,可不能如此畏畏缩缩,裹足不前,休要嗦,还不赶紧助我将那北蛮族长给抓出来!”
说罢,熊刚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纵马就朝前方走去,云牧二人随后,只是他尚未走出几步,一只枯瘦的的手掌忽然从虚空拍出,直奔熊刚面门而来,这一下偷袭阴狠精妙,纵然你武艺再高,也难逃得一死。
“哈哈哈,龟孙子,还真沉不住气啊!”
熊刚哈哈大笑,大锤已然迎上,方才他一进此地,便觉不对,于是便故意露出轻敌之色,引敌上钩,此时见虚空中忽然探出一掌,随手便以大锤相迎,满以为定可将来人一击狙杀,谁知只觉一股大力自锤头传来,整个人不由得从马背飞下,若是强自不退,一双虎口必然崩裂。
扶威军中,人人爱马如命,纵然死在马背上也不愿弃马而逃,此时云匡牧岚见熊刚一击从马上飞落,心下大惊,登时刀枪并举,就要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