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看清了那二人长相,猛地后退一步,只觉心头剧痛那躺椅上的两个人正是郭石平枫。此时他们身上虽然尽是伤口,然一张脸却是丝毫未损,见洛晨走来,登时面现惶恐之色,顾不得刺骨疼痛,在躺椅之上狠狠挣扎起来,筋骨咯咯作响,鲜血点点飙飞。
“洛晨……我们是……是朋友啊!我……我知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呃!”
郭石一面挣扎,一面说道,此时他胸腹皮肉已然被尽数割开,骨骼脏腑皆露在外面,一双眼睛瞪着洛晨,其中尽是哀求之色:“洛晨,我并非有意要……要夺你的状元之位,只是石江如此安排,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啊啊”
一阵无形之力迸发,将郭石肝肠绞成了一团肉酱,郭石目眦欲裂,惨叫连连,随后肋骨根根崩断,尽数插入心肺之中,常人受此重创,只怕早就气绝身亡了,可是郭石面色依旧如常,只是那痛苦之色却是怎么都做不得假。
“洛晨……我知错了……我说,我说!我因得了丞相赏识,想着再上一步,故而才贪图你的状元之位,但是你……你那时已然入狱,状元之位空着也是空着,你要不得了,还不许我要么!啊啊啊”
这边郭石哀嚎不已,一旁挣扎的平枫忽然面现狰狞之色,盯着洛晨森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洛晨,你仗着家境富足,挥金如土,什么时候把我和郭石放在眼里过!我们二人与你相交,不过是看重你的家财罢了!哈哈哈,你在华都被打入天牢,身死其中,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平枫周身骨骼纷纷崩裂,脏腑爆开,血溅满地,犹自睁眼瞪着洛晨,咬牙切齿,似要生啖洛晨之肉一般。洛晨站在园中,看郭石平枫一个哀求不止,一个满面凶煞,更兼地上皆是碎骨碎肉,血腥冲天,原本静如止水的心思居然被眼前景象给带走了,杀机暗生,恨念隐然,面色也渐渐冰冷下来。
“春风得意转身负,卖了朋友换前途,乌纱盖顶登云去,谁管身后白杨疏?呵呵呵,他们二人嫉妒你的才华家世已然不是一天两天,此时你可明白了?”
洛晨猛然回头,却看见不远处竟还有一个自己含笑而立,心下立生警觉,手上掐了一个太极拳的起手式,漠然说道:“藏在本命界中如此之久,眼下你终于有胆子现身了?却不知我要如何称呼你?”
对面的洛晨缓缓自阴影之中而出,他相貌身形虽与洛晨毫无二致,然眉眼之间杀气鼓荡,神色之中恨意森然,却是与本尊大相径庭:“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怎么称呼都好,说来我也是十分意外,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抱着那些幼稚无比的念头不放,还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一语未了,洛晨已然逼近洛晨面前:“呵呵呵,想想吧,我是才华不够么?是心存反意么?是不忠不孝么?当年平枫偷窥石衿沐浴,禽兽之行,为何最后却是我代他受过?当年郭石能力平庸,投机取巧,为何最后却是他登上状元之位?为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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