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本就有伤,此时心魔一动,更是牵连得紫府之中疼痛彻骨,哪比得了姜老神完气足,有备而来,更何况这姜老手中还尽是些诡毒招式。没过多久,姜老瞅准空隙,剑刃疾刺,便在洛晨腰间划出一道几寸长的伤口。

        这腰间软肉没有骨骼支撑,本就脆弱,一旦受伤全身都受牵连,洛晨被腰间伤势掣肘,不多时胳膊上腿上已然尽是剑伤。那姜老此时也不着急了,只徐徐而攻,不断在洛晨身上划出伤口,这小伤虽不致命,一旦多了,举手投足疼痛不已,那便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二人又走过了十几招,姜老猛然挺剑而上,洛晨此时周身剧痛,紫府更是翻江倒海,下意识地就举剑隔挡,全然忘了自己胸前空门大开。姜老哈哈一笑,猛地一掌拍出,轰在洛晨胸口,这一掌下去,洛晨只觉周天之内灵气倏然一散,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小子,年纪轻轻能有这等本事也是殊为不易,但谁叫你一身正宗的功夫,却不做正宗的事情,竟然连威国的宝物都敢染指,落得今日这般凄惨的下场,也一样怨不得旁人……”

        此时洛晨心神混沌,跪在地上缓缓朝着四周看去,郭石,平枫,石江,石衿,老方,算盘,铜镜,一个个新人旧人,此刻却都面无表情,冷如冰霜,即使自己此时命丧当场,肝脑涂地,这些人也断不会露出半分温暖之色吧……

        “喵……”

        黑毛此时慢慢爬到洛晨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洛晨的手,方才它本想偷袭姜老,但却被洛晨一个念头阻止了。许久以来,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会黑毛已然可以感知到他的念头。洛晨抬起头来,迎着姜老的剑锋,忽然大笑道:

        “独占鳌头向金殿,冷血一滴转做囚,兄弟旧友自相忘,加官进爵竞逐流,江湖忠义招人笑,功名利禄随春秋,人心向背不过尔,黄金白银与红袖!”

        “咔嚓!”

        飞沙剑倏然而刺,姜老猝不及防,手中长剑竟然直接被温润的飞沙剑给刺断了,只留下半截剑柄握在手里。姜老大怒,登时又是一掌拍在洛晨胸口,洛晨口中血如喷泉,倒飞出去,跌落尘埃,随后哈哈大笑道:“郭石平枫加官进爵!石江石衿养尊处优!你们可还认我么!”

        灵力一动,洛晨面上的易容登时化解,在姜老看来并无甚两样,可是郭石平枫,石衿石江猛然见到洛晨,俱都大惊失色。刁全等人抓住了把柄,喜上眉梢,登时叫道:“你这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贼子果然没有死,还藏匿在丞相府,之前发的通缉令没能抓住你,今日你自投罗网,却是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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