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见这刺客答非所问,立即换了个问题:“你为何袭击我们?”
刺客眼神里忽然闪出一阵挣扎之情,铜镜面色一变,眼中灵力流转迅急,半晌,那刺客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了……为了……”
最后二字终是没能说出,这刺客已然断了气,脑袋一歪正好看向了洛晨的方向,一双充满血丝的无神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平静的少年,诡异而狰狞。
算盘没有在意死去的刺客,而是捡起地上的一枝弩箭,说道:“此间不宜久留,咱们先从小路北上,找一处小镇安顿,帮喜蛛把体内的弩箭拔出来再说,否则时日一久,只怕喜蛛性命难保。”
“喵”
一声猫叫忽然从林间传来,随后黑毛小小的身影倏忽而至,熟练地攀上洛晨的肩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老方瞥了黑毛一眼,一言不发地上了车,这次老方和算盘坐在装箱子的车内,磨盘赶车,后面洛晨和灯影护持喜蛛药匣二人,铜镜赶车,两辆车离了大路,沿着小路径往北去。
此时两辆车走的是小路,速度又快,自然是十分颠簸,喜蛛身体晃动,牵动伤势,虽有药匣银针刺穴止血,但疼痛却是免不了的。这喜蛛也是个奇女子,这般痛楚加身竟还能一声不吭,死死相抗,但见她额角冷汗涔涔,周身抖个不住,越发可怜可敬。
此时药匣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紧紧地握着喜蛛的手,两只眼睛里满是泪水,这一行人里属她本领最低,更兼胆小腼腆,喜蛛若不是为了保护她,也断不会被伤成这样。
马车依旧在快速前行,外面的风呜呜咽咽,灯影默默地坐在洛晨对面,良久才说道:“喜蛛的千缠丝极为灵敏,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觉察,我们七人也多次在喜蛛的帮助下死里逃生,方才那些刺客连喜蛛都没能发觉,洛公子,你是如何发现他们,并且出声示警的?”
灯影面色平静,声音冷漠,一双眼睛里也不带丝毫感情,药匣比洛晨更加了解灯影,一见他这样,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急道:“灯影大哥!洛公子不是……”
灯影自不理会满脸焦急的药匣,一双细眼平静地看向洛晨,黑毛感受到了灯影周身散发的敌意,登时从洛晨的膝盖上爬了起来,露牙亮爪,周身毛发竖起,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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