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这问题一出口,连一旁的药匣段清都抬起头来看向老方,老方微微一笑,慢慢说道:“这说起来也是挺多年前了,那年我进华都办事,正巧赶上当朝的大将军句猛出行,那天句猛将军并未坐车,乃是骑马,我远远地看见那柄神剑就悬在他的腰间……”

        “方大哥,那这柄神剑长什么样子啊?”这次提问的不是洛晨,而是段清。

        “要说这柄神剑,那真是与众不同,一般的剑都是木柄铁身,或者是铁柄铁身,可是那把剑通身竟都是莹润白色,便如同用一块白玉抠出来的一样,而且其中似乎还隐隐有一丝淡黄色的神光,我当时离得远,没能细瞧,还真是平生一大憾事……”

        段清听闻,脸上也显出向往的神情,而洛晨却心下一震,方才老方说的这柄神剑,怎么看怎么像师父赐给自己的飞沙剑,而飞沙剑此时则被自己用布条缠裹,放在旁边。

        洛晨面上不动声色,一面把玩着铁剑一面说道:“如方大哥所说,那这柄剑可真算得上是一柄神剑了,此去华都,不知有没有机会一观呢?”

        老方闻言大笑道:“洛老弟说笑了不是,别说这句猛将军此时正在北地主持战局,就算他人在华都,咱们也断见不着这飞沙剑,这柄神剑呐,已然在去年被人盗走了!”

        “哦?句猛将军乃是威国开国老将,武艺高超,哪个盗匪能有这般本事,能在句猛将军那里将这神剑盗走?”

        老方感觉自己与这少年甚是投机,当下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啊,我知道这句猛将军对这把剑十分看重,丢了之后那是雷霆震怒,私调扶威军,惹得圣上大怒,被罚向北扩张威国领土十里,若是不能,就终身都回不了华都啦!”

        听到这里,洛晨已然知晓,这句猛将军的佩剑定是飞沙剑,而盗走飞沙剑的人必是自己的师父寂真人。原因无他,只因自己在宗中修行时,寂真人曾经下凡过一段时间,回来便带了飞沙剑,而且自己离开人宗之前,师父也曾叮嘱过,有空的时候去北境一看。

        起初洛晨本没有把去北境这件事放在心上,不过此时看来却是非去不可了,这句猛帮忙保管飞沙剑多年,如今自己怎么也得帮师父了了这一桩因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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