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用毛巾擦了擦手:“十字痕出半炷香,你死我活必见伤。这位爷,您若是应战,现下便可出手,若是不愿应战,只需在十字之上填一横,成一个土字,随后跪地求饶,当然,这饶还是不饶,就得看他们了。”
这话说得声音不小,对面头目闻言,哈哈大笑道:“这小二说得没错,若是你怕了,就立马给我下跪求饶,再脱光了衣服从我这一干兄弟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或许大爷我心情好了,还能留你一命!”
洛晨摇头失笑,说道:“没想到这十字之痕乃是不死不休,我与他们萍水相逢,何至于此呢?”
小二在洛晨眼中看到一股锐气,登时弯腰后退,笑道:“人比土贱,命似纸薄。”
长剑出鞘,洛晨合身而上,一路飞沙剑法施展开来,细长的精钢剑轻盈挑开头目的朴刀,寒光划过手腕,头目只觉腕子一痛,几十斤重的朴刀登时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这头目心中一慌,捡起朴刀向后一闪,色厉内荏地喝到:“一起上!”
十几个手持刀锋的汉子一拥而上,洛晨眼中哂色更浓,飞沙剑法随心而发,这一路飞沙剑本就气势磅礴,大开大合,一群无甚根底的劫匪怎敌得过?只见洛晨孤身一人,身形削瘦剑恢弘,恍如惊涛骇浪,那边劫匪人多势众,膀大腰圆朴刀乱,反似锄地绣花。
洛晨身负仙宗道统,即使是对上凡间顶尖的高手都有一战之力,更何况这一群乌合之众?不多时,这一干劫匪统统被卸了兵刃,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头目被洛晨格外关照,胸前肋骨尽数折断,痛得躺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洛晨收起长剑走到为首头目面前,平静问道:“方圆村境况如何?”
那头目也是个没骨气的,早被洛晨一身本领吓破了胆,登时说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们本不是镖师,乃是劫匪,沿路打家劫舍,再装作镖师掩人耳目……”
洛晨眉头一皱。
“大爷饶命!我这就说,我这就说,我们路过方圆村,只见那村里并无一人,已经是一座荒村了,我们见村中无人,便挨家挨户取了些钱财,其他的却是什么都没看见!小的不敢撒谎,大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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