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白布之上只有生辰也还罢了,那生辰旁边却还有一串小字,写的是方圆村刘刚,王雨,生儿唤宝。洛晨阴阳眼傍身,须臾便将这小字看了个清清楚楚,只是这一分神,又给鬼婴一掌拍在胸口,一丝鲜血流下,洛晨却已然顾不得这么许多,高声喝到:“刘宝!”
婴鬼闻得此名,周身一震,秦烟见机欺身而上,正要拿了那草人,婴鬼却已然回过神来,嘶吼着朝秦烟攻了过去,洛晨见状,又喝道:“刘宝,你可还记得方圆村!”
“啊”
婴鬼又是一愣,口中发出了一声婴儿讨奶吃的声音,此时秦烟已然将那草人抓在手里,只消一扇下去,便能让这婴鬼魂飞破散,可洛晨却抬手阻止秦烟,看向趴在床上,一脸茫然的婴鬼,低声说道:“方圆村里,有一对夫妇,夫名刘刚,妻名王雨,可是你的父母么?”
此话一出,婴鬼周身阴气一散,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呀呀的声音,虽不成话,其中却饱含相思之意。洛晨见状,心下宽慰,可是就在此时,婴儿体内忽然一阵阴气迸发,这婴儿被阴气一逼,面容又复狰狞,杀将上来,这一次不管洛晨再说什么,却都没用了。
秦烟见状,心下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虽然于心不忍,但也知眼下这婴鬼已然无药可救,抬起手来灵力一催,草人应声而碎,钢针草叶落了一地,那婴鬼连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随着草人魂飞魄散了。
这边婴鬼一死,整个张府之中阴气一散,只消等到明日日出,紫气东来,这阴气自会消散殆尽。洛晨走到那堆草叶前蹲下身来,草人头顶白布已然被灵力炸碎,可是那肚兜竟然无恙,洛晨将其捡起,摊在手中,此时那肚兜上已然不是骷髅白骨,而是一只并蒂莲花。
“这男婴八字全阴,故而被人折磨致死,积累怨气,随后再以镇魂针封在草人之中,这红肚兜应该是父母给他戴上的,控鬼之人十有便是凭着这肚兜让婴鬼惟命是从。”秦烟来在洛晨旁边,看着鲜红的肚兜,黯然说道。
半晌,洛晨才站起身来,走出屋外,把张夫人抱回卧房,放在床榻之上,为她打入一道灵气,这才慢慢说道:“这刘宝生于方圆村,而张老爷和张夫人前去求子的道观,也在方圆村附近,想来这控鬼之人,便在这道观之中了。”
秦烟倒是不知道这些,不过看洛晨的表情,却能看出他心中所想:“你是想去方圆村打探,顺便除了那道观之中的邪修?”
洛晨看着手中的肚兜,冷冷说道:“方才那婴鬼的实力咱们都见到了,如不是生前受尽折磨,怎么可能会有那般怨气,这一干邪修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百死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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