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一愣,随即点头:“那八卦阵玄奥精深,刻骨铭心,自然记得。”
“嗯,这枚玉佩里也有一个同样的八卦阵……”
话音未落,只见洛晨眼中爆发出一阵光彩,身后也传来几声惊呼,秦烟叹了口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但是这八卦阵只能守,不能攻,威力也不及师叔祖亲手施展的一半。我说你们也不想想,若是一枚玉佩就能抵得上一位飞仙,那我们还修炼做什么?直接找一块玉佩戴在身上不就结了……”
四位长老被师妹一阵抢白,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无奈苦笑洛晨之前劫数繁多,接二连三,眼下这仙缘一到,也同样是排山倒海啊……
“玉佩中法阵在你遇到危险时会自动激发,不需灌入灵力,大概能用个三五次吧,师叔祖没细说,我也就没问。”秦烟说完,便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洛晨心中无语,你倒是问问啊,万一哪天我身处险境,这玉佩却无用了,那岂不是死的冤枉!
玉砚长老把目光从洛晨手中的玉佩上移开,缓缓问道:“秦师妹,你方才说有两件事,这已然说了一件,不知这另一件是……”
秦烟神色一肃,说道:“四位师兄,你们可知这城南黑叶柳林中,义庄闹鬼一事么?”
四位长老一愣,没想到秦烟会突然说起这件事,神笔长老当即回道:“这件事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城中已有两位百姓受了惊吓,师妹此时提起,难不成这又有人误入其中?”
秦烟摇头说道:“这次不是有人误入其中,今早我来时才听说,义庄里的一具老妇尸体天黑入城,将自己生前的儿子儿媳剖腹剜心,那儿媳已然怀有身孕,腹中九个月的孩子也没能幸免,两尸三命……”
“混账!”
神笔长老狠狠一拍桌子,怒发冲冠,玉砚长老沉吟片刻才问道:“师妹,能否细细道来?”
秦烟点点头,说道:“本来我在寅时过半的时候就能赶到润雨学宫,只是在路上听闻这么一件事,才耽搁了许久。这被杀的男子姓赵名刚,在江城里做点胭脂首饰生意,日子也算不错,他的夫人刘氏已有九个月的身孕,临盆在即。这赵刚父亲早亡,便带着妻儿与老母过活,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孝顺,赵母身体残疾,口不能言,夫妻二人便日夜侍奉,郎中也请了不少,谁知终是无力回天,就在咱们去太守府除妖的第二天,这赵母便驾鹤西归。”
洛晨不知何时已然凑到桌边,低声问道:“后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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