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毫无修为,却能隐迹藏形,你用了隐身符吧……唔?还有一张疾风符……说说吧,谁给你用的……”
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声音从房间各方传来,洛晨心下惊慌,墨龙长老只告诉自己见到修士就绕着走,可是却没说被修士抓住了要怎么办。思量片刻,洛晨刚要开口说话,此时隐身符和疾风符内的灵力同时耗尽,洛晨只觉得身子一沉,手脚身体也又复出现,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声惊咦。
“呦,莫不成,你就是那犯了欺君之罪,被打入天牢,当晚死在狱中的窝囊状元,洛晨?”男子的声音带着酒意,可听在洛晨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慌忙说道:“这位仙人,晚辈在华都之中并非有意冒犯圣上,实在是因为中了血咒,所以才会胡言乱语,眼下我父母双亡,洛家只剩我一人,还请仙人千万不要说将出去……”
“放屁!”
洛晨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抱着酒坛子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面前,抓着领子就把洛晨拎到半空,冷声说道:
“少年,你若是没有那疾风符和隐身符,我却懒怠管你,什么欺君大罪,什么打入天牢,通通和我没屁的关系。但是你既然仗着身上有符,在我云月楼外窥测,我就少不得要拿了你。此时你又满口谎话,真当我不知这血咒异术么?中血咒者,自残自伤,死相凄惨,修士尚且忌惮三分,你一个小小凡人,居然能在血咒之下苟活……呵呵,你,凭什么?”
洛晨松了口气,急忙说道:“仙人,晚辈断没有撒谎,对我释放血咒之人,自己道行并不高,血咒尚未……尚未大成!所以只让我在殿上胡言乱语,结果激怒了圣上,所以才遭受牢狱之灾,晚辈不敢妄言!”
男子放下酒坛,漠然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瞧瞧,你到底有没有信口雌黄,说!那施咒之人将血咒种在你身上何处?”
洛晨闻言,急忙说道:“那人把血咒种在了我的枕头里,想是在后脑之中。”
男子五指成爪,猛然扣在洛晨后脑。洛晨只觉得后脑一痛,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男子便已然收回手掌,掌心之中正有一丝极为淡薄的黑色血气,男子把这血气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神情一缓,直接松手,洛晨跌坐在地,面上惊慌失措,但心中却在盘算如何脱身。
“嗯,这血咒之中咒念淡薄,的确没什么威力,呵呵,你在殿上大放厥词,此时居然能活着回到江城,想来你那四位老师也是费了不少功夫,这隐身符和疾风符,也是那四个小娃娃给你的吧?”男子随手一挥,屋中灯火骤明,洛晨定睛一看,不由得惊道:“你你你……你不是秃头张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