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误会了,我们去云月楼真的只是喝杯酒听听曲,其他的啥也没干,要是他俩有谁失了童子身,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洛晨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连连摆手,一旁服侍的婢女都忍不住掩口窃笑。
洛冲猛地把手中茶杯按在桌子上,瞪着眼睛问道:“什么也没干?呵呵,那我倒要问问你这个乡试状元,昨晚月魁抛球,抛给了谁,又是谁那么大气派,当众打太守公子的脸?”
洛晨听了父亲的话,慢吞吞地低下头,嘟囔着:“既然您都知道了,还问我作甚……”
洛冲被自己的儿子气乐了:“哦?这么说,你是不服?”
洛晨抬起头来说道:“爹,那何公子表面上温和随意,可实际上却是阴狠无比,昨晚孩儿几人有幸被月魁选中,他看见了,就欲抢夺,还搬出太守何大人来压我们。即使后来知道我是乡试状元,平枫是乡试探花,也不忘了在言语上挑拨离间一回,若是从前咱们家尚且有几分顾忌,但眼下若是再一味退让,反倒让人轻视,而且话说回来,那些女子虽沦落风尘,但也不应该像货物一般被争来争去。”
洛晨正欲再说,却看见父母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只好乖乖闭嘴。洛冲恨恨哼了一声,示意他坐下,这才说道:“你呀,还是太莽撞,你也不想想,这云月楼在江城多年,云月双魁也换了多次,要是何公子真有那胆子,云月双魁早就被送到他的床上去了,还轮得到你英雄救美?”
父亲的话让洛晨一愣,他从小就耳濡目染,此时自然一点即通:“爹的意思是,云月楼的势力大到连江城太守都害怕?昨晚的事情也是云月楼导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让我和何公子结仇?没必要吧……”
洛冲哂笑一声:“我说儿子,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状元虽少,天下也绝不只你一人。不过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这云月楼的势力的确不小,江城太守就算不怕,也多少要忌惮几分。而且还有传说,这云月楼有仙家的背景。总之,你到云月楼去喝酒闲逛没问题,但是绝对不许给我寻花问柳,更不准惹是生非,听见了没!”
“夫君,你怎么能纵容晨儿往云月楼那种地方跑呢,万一被带坏了怎么办?”母亲总是比父亲想得更多,担心的也更多。
洛冲摆摆手:“洛晨这么大的人了,承父母生养,蒙恩师教诲,明是非,辩黑白,不是那么容易带坏的,你就别多想了。”
父亲这一句话让洛晨十分受用,可还没来得及得意,洛冲就转过头来说道:“不过小子,你要是真走上了邪门歪道,为父就打断你的每,一,条,腿。”
洛晨感受着心中冷飕飕的寒意,浑身一激灵,秦月看着这没正形的父子二人,心中也暗自好笑。洛晨乡试高中,全家欢天喜地,洛冲也并未真的怪罪于他,只是训诫几句便将此事揭过,洛晨依旧时常去寻平枫郭石二人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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