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月魁也不看洛晨几人什么反应,微微掀起面纱,抬头一饮而尽。
洛晨三人自然不会被一个女子比下去,纷纷举杯。月魁敬酒毕,又复为三人斟酒,这才问道:“奴家虽才疏学浅,但也习得几只小曲,略可一听,以做消遣,不知三位想听些什么?”
洛晨微微一笑,看向平枫郭石,见他二人也没什么主意,便说道:“我们初到云月楼,也不知有什么曲可选,月魁姑娘就选你最拿手的唱一段如何?”
“公子客气了,直呼我小月便是,既如此,那奴家便唱一曲《庆韶华》,可好?”
洛晨点了点头,青楼歌曲,总免不了别离相思,才子佳人这些俗套,也就听个旋律韵脚罢了,不必当真。
月魁捕捉到洛晨眼底闪过的不以为然,心下生出一阵不忿,翩然转身,取下壁上古筝,就这么席地而坐。十六弦动,五音轮转,其韵如空谷幽兰,静而不寂,又如深山清泉,冽而不寒,三人正听得入迷,琴音忽转,如盘走珠,似有若无,月魁檀口轻张,婉转歌曰:
朗月空窗晚风清,寂案火独明,
残笔旧墨纤尘厚,古韵今谁听?
疏风舞,冷雨细,又初晴,
行人只道风光好,总认无情作有情。
歌起两转,酒过三旬,月魁才按住琴弦,缓缓收了音,一双妙目看向洛晨。洛晨心下苦笑,这月魁虽为风尘女子,心思倒也玲珑,自己不过是起了个念头,就被她察觉了,还一直记到现在。想到这,洛晨拿起酒坛,亲手倒了一杯酒,递给月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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