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微微掩口,云月双魁的面纱轻轻地动了动,下面堂中也传来了几声低低的窃笑。
微微抬手阻止了正要喝骂的随从,何千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走到窗边,远远地看着洛晨三人:“看着三位面生,想来并不是老客,在下时常出入这云月楼,对于云月双魁也是倾慕已久,若能听得月魁作歌,云魁伴舞,此生足矣,不知三位能否割爱,将月魁相让于我?在下必有重谢。”
洛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却不露一点痕迹,说道:“哦?重谢?愿闻其详?”
何千以为洛晨被打动了,心中得意,信口说道:“在我看来,月魁一曲怎么也值黄金百两,我给朋友翻一番,二百两,如何?”
“嘶”
此言一出,大厅里顿时传来一阵抽冷气的声音,即使是在江城这样的富庶之地,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花个二两黄金都算是顶天了,这何公子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黄金,简直不要太阔绰。秦烟随意地扫了一眼自信满满的何公子,又看了一眼洛晨,心下暗笑,要不是洛晨这小子乡试夺魁,完全不惧这太守少爷,自己还少不得得帮他一把,不过眼下,只要看好戏就行了。
果然,洛晨闻言,先是做出了一副被钱砸晕的表情,随后才说道:“不愧是太守公子,果然是财大气粗……”
在威国,官员可以有私产,甚至可以经商,所以某个地方的大官也基本都是腰缠万贯,富得流油,更别说何千的父亲还是江城太守,区区二百两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何公子见洛晨这般姿态,喜得心花怒放,今天晚上云月双魁自己是要定了。
只是何千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洛晨的脸却已经先一步冷了下来:“不过何公子,我劝你看看清楚,这是云月楼,我能进得了这雅间,会缺你那区区二百两黄金?在你眼里月魁一曲金百两,可在我这里佳人清歌无价钱!”
“好!”
若是在别处,洛晨说这样的话估计会被当做浪荡公子,可是在云月楼中,此话一出却引得众人纷纷拍手叫好。何千脸色一僵,细长的双眼里发出一阵寒光,一名身穿夜行衣,脸上刺字的长发女子倏然出现在他身后,冷清的眼神里饱含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时一名下人走进雅间,趴在何千的耳朵上说了几句,何千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慢慢恢复正常,抬手示意女子退下,向着洛晨一抱拳:“误会误会,原来是咱们江城的乡试状元洛晨洛公子和探花平公子,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洛公子不愿,在下也不会强人所难。秦掌柜,劳烦开一坛你们这年份最长的女儿心送给洛公子,算是我敬洛公子独占鳌头,为江城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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