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秦寿感到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像安德鲁这样的人会成为一个流浪汉。
“我看你你不像是个懒惰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的家人呢?”秦寿不禁问道,如今米国的失业潮还未开始,只要不是懒惰之人,就都能找到一个至少可以糊口的的工作,而不至于流落街头。
“我得了一种怪病,无药可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安德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体里的那个怪物正在快速侵蚀着自己,也许用不了多久,等那个怪物将自己的身体侵蚀完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至于我的家人,我只知道我是底特律人,至于其他的……”说到这里时,安德鲁无声的摇了摇头,他忘了。
他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孤独的死在这个城市的角落,害怕自己体内的恶魔会突然爆发,到时候没有人会为他悲伤,人们只会记住自己的狰狞和仇恨。
他知道自己也许应该离开这里,以防自己失控的时候伤害到这对善良的小‘夫妻’,但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温暖的地方。安德鲁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快要埋进自己的双腿,他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羞愧。
“底特律吗……”秦寿看着安德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该如何安慰,这个世界上悲伤的事情很多,有的悲伤有解,但更多的确是个死结。
底特律,曾经风光无两的世界汽车之都,但如今确实世界的犯罪之都,也是后来世界著名的因为犯罪而荒废的城市。虽然底特律衰败的原因有很多,但犯罪无遗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于那里相比,纽约的这些犯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秦寿大概明白了什么,虽然如今的底特律还没有正式宣告破产,但实际上那不过是zf最后的遮羞罢了,那里的犯罪恐怕已经猖狂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安德鲁的家人很可能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唉……你在这里等我。”秦寿叹了口气,拍了拍安德鲁的肩膀说道。
说完秦寿就起身走到了快餐车旁,将做饭的围裙接下扔到车上,然后拿上自己的钱包对芙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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