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

        ……

        “哎呦,疼疼疼疼疼,妈,耳朵耳朵,要掉了,耳朵要掉了!”

        秦母满头黑线的拧着秦寿的耳朵怒道:“臭小子,睡蒙了连你妈都不认得了!别忘了你可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还阿姨,我让你阿姨!让你阿姨!臭小子老娘有那么老吗!”

        “哎呦,疼疼疼疼,妈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哎哟疼疼,耳朵要掉了。”秦寿被秦母揪着耳朵求饶到。或许是原身本能的记忆,一声‘妈’这个对秦寿而言无比陌生的名词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叫了出来。虽然嘴里喊着求饶,但在秦寿的眼底深处却不禁流露出了一股秦寿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

        ……

        十分钟后

        一只耳朵通红的秦寿坐在餐桌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满头黑线看着对面带着方框眼睛,假装看着报纸实则幸灾乐祸的秦父。

        根据记忆,自己一家并非美籍华人,只是拥有美国绿卡而已(绿卡并不等于美国国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秦承恩。

        秦父秦承恩是一名华夏贸易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被公司调到美国,母亲刘韶华是名中医,因为夫妻二人舍不得分开,秦承恩就托家带口的把刘韶华和秦寿一起带到了美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