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自己负责的位置,还没有进门,一个身材单薄,面色枯黄的少年就走上前,看着陈铭小声开口说道:“长令哥,今天若有多余收获,可否分一点给小弟。”

        “小弟家中困苦,家中小弟又病了,正是需要吃食的时候,可否顺手拿一点东西出来,小弟将来感激不尽。”

        他看着陈铭苦苦哀求道。

        这人名叫赵计,是附近镇上的人,家里确实贫寒,因而才不得已卖身上山,做了一个下仆。

        下仆的地位比杂役弟子还要低。

        刘长令这些人身家清白,自小被天峰派所养大,尽管是杂役弟子,那也算是弟子,只要潜心习武,将来或许还有转正成为一名外门弟子的机会。

        当像是刘长令这种卖身的下仆,就完全是奴仆了,形同奴隶,平时哪怕被人打死了,也就是罚一些钱财。

        整个门派最危险,最低贱的事都是这些人在做。

        对于这种人,若是往日的刘长令,恐怕是看也不看,直接就离开了。

        但是陈铭毕竟不同,他想了想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口道:“你晚上来我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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