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轮番对两个人进行问话。
医生很害怕，颤抖的说道，“警察同志都是我不对，是我对她起了色心，她来找我做手术，但是没有钱，我就让她做自己的情人。”
“这不算犯法，只能说你是个渣男，那女的整容骗人，骗钱骗感情，这个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警察同志，我以后肯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做错事了。”
“她来找你的时候，用的就是宋婉言这个名字吗？”
“是啊，是啊，我们医院要身份证登记的，就是这个名字。”
“好家伙，为了骗人，连名字都给换了。”
“警察同志我没有犯法，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
“不着急，你得陪我们演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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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言坐在椅子上，全程低着头，她知道是张堇年报的警，但是自己却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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