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操场转了几圈，确定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才回到教室。
张正烨在张堇年的面前也没敢提宋婉言着三个字，最多的是让张堇年去找李晓爱，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张堇年每次去看李晓爱，都会单独的在宋婉言的房间待上半小时，想着自己第一次来她卧室的时候，想着自己来她们家蹭饭的时候，还想着跟宋婉言一起去养老院的时候。。。
时间过的真快，一年多都杳无音信，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张堇年的抽屉李也堆满了写给宋婉言的信。
张堇年每次都要摸几下宋婉言的书桌，上面好像还有她残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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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老乞丐又出门捡垃圾去了，家里只有方小芸一个人在家。
医生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方小芸在唱歌。
“你就是我心中的棉花糖，甜蜜的梦想。。。”宋婉言闭着眼，摇着头，唱着歌。
医生走到她身边，她才感觉到“哎，医生，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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