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淼闻言抿了抿唇,语气略显迟疑说:“阿爹他……阿爹他或许是在气母皇昨日到宫宴上那一幕。”

        她觉得十之八九就是这个原因。

        “被你这么一说……我看多半是这样没错。”

        凤曜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最近这几年景仁宫那位在宫里宫外的声望是愈来愈高,还有母皇对那位的态度也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反观阿爹……”

        后话凤曜没有道出,凤淼却明白兄长未尽之语要说什么,她捏紧拳头,一抹冷意自眸中划过,面无表情说:

        “以前我太小不知道母皇待阿爹到底如何,但最近这两年,我看得出来,母皇待阿爹的态度是一日比一日敷衍。而害得阿爹在母皇心中失去地位的人,无疑是景仁宫那位。”

        凤曜先是一怔,旋即开口:“话不能这么说,就我所知,父后他……父后他并没有和阿爹争宠,他只是在做他想做,又于天凤国百姓有利的事。”

        “父后?哥哥,你……”

        凤淼看向兄长,眼神颇有些意味不明。

        然,凤曜却像是突然间开窍似的,从其眼神中看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眉头微皱:“凤淼,我不觉得我的称呼有错,他本来就是这宫中所有皇子皇女的父后,这一点,任谁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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