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君,我是皇贵君,我总是被他压一头,现如今,他又好命到得了那什么造纸法子,我却没有……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啊?!”
穆云烦躁得很,端起面前矮几上的凉茶,仰头一口饮尽。
青梧这时恭敬出声:“主子,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您,但奴觉得……宫外传的事儿或许……或许是皇夫命中该有的机缘吧!”
一听到这话,皇贵君穆云嘴里发出嗤笑:“那为何本宫就没有那样的机缘?”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都需要绞尽脑汁去算计,而景仁宫那位,明明相貌才学样样不如他,却在镇国公府被长辈们宠得跟小祖宗似的,又有先皇为婚事做主,轻轻松松嫁给皇女做正夫,后面更是做了皇夫。
在子嗣上,儿女双全,现如今,那什么造纸法子令其在民间大涨声望。待当今没了,天凤国的江山起码有一半可能会被景仁宫那位生的大皇女继承。
想到这个可能,皇贵君穆云愈发烦躁,拿起矮几上的酒壶直接往喉中官。
“主子您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青萝上前规劝。
“走开!你们全给本宫走开,本宫这会不幸看到你们,一个都不想看到!”
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轰走青萝青梧,以及在旁伺候的其他宫人,皇贵君手中一松,被他窝在手里的酒壶瞬间脱落,毫无意外,酒壶落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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