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不由对福春吩咐:“去问问皇贵君和皇夫在景仁宫都说过什么。”

        整个皇宫都是女帝凤瑶的,在各宫放几个耳目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即便各宫的主子知道,也只当装作不知,毕竟那是女帝的人,他们有再大的胆子,还能将人除掉不成?

        福春领命,退出御书房,吩咐下面的人赶紧去办事。待那办事的宫人回来,福春听完回禀,一刻不停转述给女帝凤瑶。

        “皇贵君竟被皇夫的不怒而威的气场给震住了!”

        随着福春禀报完,女帝凤瑶意味不明地低喃一句。大总管福春眼观鼻鼻观心侍立在一旁,知道坐在御案后的主子并不需要她作答。

        回到锦云宫,皇贵君穆云挥退在旁伺候的宫人,独坐在靠窗摆放的软塌上,他望向窗外枝头上的落花,眼神久久没有挪动。

        他是见鬼了不成?

        到景仁宫一趟,什么事都没搞出来……这是他吗?

        是他穆云的作风吗?

        非但没搞出事,反倒好脾气地从景仁宫出来,坐上轿辇一路回到寝宫……

        蓦地,皇贵君穆云轻轻拍打起自己的脸,他究竟是怎么了?而与此同时,皇贵君穆云不自主地暗松口气,他在庆幸,庆幸他没在景仁宫搞出事,因为他去景仁宫的由头压根没法拿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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