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不和我解释些什么吗?”

        什么尊卑,什么礼数,统统被皇贵君抛到了脑后,他花容月貌的脸上尽显委屈,苗条身段如弱柳扶风,站在御书房中央,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你这样成何体统?”有想到放在心尖上的人会找她闹,但女帝凤瑶却没想到向来行事稳妥的皇贵君,

        竟然恃宠而骄到闯御书房,当面质问她这个一国之主。此时,女帝凤瑶似乎忘了就在昨日,有人同样不经通报,推开御书房门出现在她面前。

        “我……我不成体统?”

        聚集在眼里的泪水一滴滴滑落,瞬间,皇贵君穆云就梨花带雨,泣声说:“明明是陛下答应我的事,这才过去几天陛下就忘了?难道陛下对我说过的话全是假的?”

        女帝凤瑶看着喜欢的人儿哭得委屈凄楚,心疼得很,可她这次不得不硬下心肠,委屈这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是,她是有答应他不少事,答应皇夫之位迟早是他的,但说实话,就做皇夫该有的心性而言,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儿根本无法和容璟作比。

        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清楚,要强拔尖,不是个能容人的,要是他真成为皇夫,后宫只怕别想安宁。

        因此,经过昨个一宿琢磨,女帝凤瑶在上朝前,着心腹传话给大理寺主事官员,按她的意思上奏镇国公毒害先皇纯属子虚乌有,

        同时女帝凤瑶着大总管福春前往景仁宫传旨,后宫依旧由皇夫打理,这也是间接告诉皇夫容璟,不得带着一双儿女私自出宫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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