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祁董的身份和眼前这人在研究所的份量,但凡有人靠近,势必会被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将那人的身份查个底朝天,免得给如此重要的人才带来危险。
范晨思绪辗转到这,迎上祈睿看向他的目光,这目光沉静如水,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他苦笑:“对不起,我接近你并无恶意,我只是……我只是想了解你是个怎样的人,想知道我那位后妈当年到底……”
祈睿摆摆手,说:“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她的过去我和我爸都不在乎,
毕竟她有权利去追求她要的幸福,你回头看到她,还请替我转述她几句话,就说自她当年选择离开我爸和我,
便已说明她和我们不再存有任何关系,我爸不怪她,我亦是,只希望她能如前面十多年一样,不要和我们父子二人有丝毫牵扯。”
语气淡漠,听不出半点感情。
范晨怔愣,半晌,他问:“你就不恨她吗?”
“恨?”
祈睿笑了,这笑轻轻浅浅,却好看得令人心悸,如同三月春花绽放,如同冬日暖阳照耀令人感到惬意,他唇角微启:“这得多累啊,我为何要自讨苦吃?”
范晨静默,好一会,他像是顿悟,开口:“是啊,恨一个人就得一直记着这个人,这确实很累人。与其自个受累,倒不如不去在意不去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他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祈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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