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年约半百的老人像是想到什么,说:“春生有个堂姑不是就叫竹韵。”

        “我想起来了,已故望亭叔膝下不是有个独女就叫竹韵么,成年后,望亭叔将这个女儿远嫁到外省一个叫c城的地方,听说男方家里姓林。”

        又一位满头白发,瘦得几乎皮包骨的老人家说起。

        “对,我祖母的父亲确实叫王望亭,家里长辈曾在宫里做过太医。”

        叶夏如是说着。

        “那就没错了!”

        前面说话的老人点点头,须臾后,语带叹息:“望亭叔膝下只有一女,早些年前两口子相继百年,还是堂侄两口子给送葬的,

        可谁能想到,今个春生和他媳妇还有他娘全死在那些畜生手上,这家里留下来的十个娃儿往后可咋过呀!”

        “不是有大柱么!再说,二柱十五,也算是大人了,凑合着应该不难拉扯大下面的弟弟妹妹,要是实在日子过得困难,咱们这些做乡亲的能拉拔一把就拉拔一把。”

        有妇人出声说。

        “大柱跟着队伍杀敌人,那脑袋就像是别在裤腰带上,他能给家里弟弟妹妹们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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