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寒光凛凛的刺刀刺进柴火垛,距离程知杉差不到两厘米,额头冷汗密布,程知杉屏住呼吸,生怕有丝毫动静发出,被俩畜生当场捉住。
翻找声结束,脚步声出了院门,慢慢远去。程知杉蜷缩着身子,没有立刻出来,不过有暗松口气。
村里依旧是各种声音交织,没有来得及躲起来的人和躲起来被敌人找出来的人,这会儿全被集中在村中央的打麦场上。
丑恶的敌人将这些人团团围住,手里拎着鸡鸭,牵着牛羊,用人命逼着被他们抓起来的人村里谁家的人没在场,只要揭发,就能免于一死,不然,直接被取小命!
枣树庄的人都很淳朴,被抓的人无不紧咬嘴巴,满目恨意地盯着敌人。
“不说是吧?”
敌人这支小队的队长笑得阴险,拔出腰间配木仓,朝着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位老妇人就给了一下。
这位老妇人在被抓住那一刻,便已面如死灰,只因她有听到木仓声,听到木仓声传来的方向似乎就在她家地头,
想到儿子儿媳多半已经死在这群畜生手上,心痛得狠不得上手撕碎这一个个畜生。
老妇人名崔梨花,是王春生的老娘,宋大妮的婆婆,此刻,双目圆睁,躺在血泊中,可见其死得有多不瞑目!
枣树庄两里地外,叶夏和随行护卫她安全的同志听到枣树庄传来的木仓声,立时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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