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上,你堂姐即便长在农村,即便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可人家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亦或是才学和为人处世,你又哪方面能和你堂姐比?

        说你堂姐处处压你一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原本就处处不如你堂姐?另外,我不觉得我的孩子有哪点不好,她们聪慧懂事,是我宋恪最疼爱的宝贝,你不喜欢她们,离婚后大可放弃探视权!”

        说到这,宋恪深看沈珺一眼,继而绕过沈珺边走边说:“离婚这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拉开客房门,宋恪毅然离去。

        “嘭”一声,沈珺无比恼怒地关上客房门,接着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咬牙切齿撕得粉碎。“我不会离婚的!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婚的!宋恪,要我离婚,你尽早死心吧!”

        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沈珺眼里的恼怒转化为极致恨意:“贱人!带人让我出丑,甩我巴掌,寄照片坏我名声,贱人,你给我等着,我要你不得好死!”

        这一刻,沈珺恨极沈霞的同学董艳,同时恨极董艳的丈夫何文,是,她是有错,但董艳的丈夫何文,这个和她勾搭在一起的男人,就没有错?

        结果呢,贱男人在家里的母老虎带人找上她时,将两人在一起乱来的责任全推到她身上,说她不知廉耻,主动靠近他,害得他一时不察行差踏错,

        且眼睁睁地看着董艳这个母老虎和娘家嫂子对着她又抓又挠,贱男人,她不会放过他的!董艳那个母老虎,她亦不会放过!

        明明是自个管不住男人,做什么不对着家里男人抓挠,偏要拿她出气?

        欺软怕硬的贱人,等着吧,等着她去算总账!沈珺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她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手,心下拿定注意,绝不放过先前和她有不正当关系,名叫何文的男人,及何文的妻子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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