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宋恪眼里无波无澜:“沈珺,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今天咱们走到离婚这一步,问题出在哪你心里很清楚。”

        “我问你你是怎么找到这的,为什么不回答我?”

        沈珺不接宋恪的话,她就想知道这男人如何找到这里的。

        “有熟人看到你在这家宾馆附近的早点铺子买豆浆油条。”

        说起来,这家宾馆距离宋家不远,而宋恪口中的熟人,是宋家的邻居王阿姨,今个一大早,那位王阿姨外出给家里人买早餐,

        不经意间看到沈珺拎着豆浆油条走进附近一家宾馆,就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一回家便敲响宋家的门,告诉宋母有看到沈珺在哪。

        不是这位王阿姨好心,是其心中好奇,想不明白沈珺放着家里不住,作何要跑去住宾馆,且沈珺有好几日没回家,

        因此,怀着满心八卦,直白点说,是看热闹的心理,邻居王阿姨才将沈珺的消息捅到宋母耳中。

        然后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而沈珺本想着灯下黑,却忘记她暂住的宾馆离宋家近这一点,被熟人撞见在所难免。这不,听到宋恪所言,沈珺的脸色是变了又变,瞪向宋恪:“想要我签字,你死心吧!”

        “你这又是何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