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三哥脑袋瓜聪明,当年若不是家里实在太穷,以我三哥的学习成绩读完高中,考上大学是铁板钉钉的事,有这么个儿子,我爹娘偏心我三哥有啥好奇怪的?!”

        心口不一,罗五弟可不会在媳妇儿面前承认。

        “说得这么无所谓,你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对吧?”

        “你就是自寻烦恼,爹说分家那肯定是要分家的,与其想这改变不了的事,为啥不在我三哥带大宝二宝走之前,给俩孩子纳双鞋垫拉近我三哥和三嫂的关系来得好。”

        “不懂你说啥。”

        “先不说我三哥去了首都的厂子里上班会如何,单就我三嫂在首都名牌大学上学,毕业后做了国家干部,

        你说咱们如果和我三哥三嫂的关系处好了,日后有事求到他们面前帮个啥忙,我三哥三嫂能不帮咱们?

        再说了,我还指望着我三哥在首都站稳脚,想法子把我也弄去他那个厂子里上班,做啥要为分家这么个事和我三哥置气?”

        “你说的似乎蛮在理。”

        “那是,在这个家,除过我爹和三哥,我是第三聪明人。”

        罗东升不知自己兄弟屋里为他将要去首都的厂子里上班,及父亲提出分家这两件事两口子闹情绪,他和俩儿子躺在炕上,高高兴兴地说了会话,爷仨不知不觉陷入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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