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好运,这么想着,她心里便不自主地感到不舒服。再加上用晚饭前,罗父毫无征兆地提出在罗东升走之前分家,这让罗二嫂愈发觉得不舒服,心里酸水浓度加剧。

        眼看着家里的日子要好过起来,熟料,公公陡然间提出分家,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家里其他人,老三日上班后领的工资不会全部上交这个家,花用到他们这些家人身上。

        五块钱,一个月老三只需给二老五块钱做养老,绝大半工资养自个家,这公平吗?

        罗二嫂不服罗父这个时候提分家,却碍于是儿媳,没有她置喙公公做的决定,这才在夜里入睡前,阴阳怪气找罗二哥的事。

        “随便你咋说。”

        解释不听,罗二哥没了耐心,不想继续打理罗二嫂。而罗二嫂瞬间觉得别闷得慌,在被窝里踹了罗二哥一脚,气呼呼地说出心里话:

        “老三眼看着就能拿工资贴补这个家,你说你爹是咋想的,在这会提出分家,难道在你爹心里就老三一个儿子,你和老五就不是他的种?”

        “你瞎说啥?”

        罗二哥气得回给罗二嫂一脚:“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就是眼红老三能月月拿高工资,却自个不能花用,所以在这一个劲冒酸水,找我的不是。”

        别戳穿心思,罗二嫂丝毫不觉得难堪,说:“我那是叫眼红吗?本来大家好好在一个锅里吃饭,现在老三发达了,

        来日两口子一块发达,却把你们这些做兄弟的一脚踢开,去过他自个的好日子,我心里是有气,咋就不能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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