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是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同时觉得今个不知走了什么运,先是撞见同伴男同学嫌弃爹娘丢人,

        不想认爹娘,要把人立时立刻往老家赶,接着又撞见女知青为上大学,为自己所谓的幸福抛夫弃子,想想心里就一阵烦躁。

        在她看来,不管是考上大学的农家儿女,亦或是考上大学的知青,都不该忘本,然,现实却历历在目。

        一年多时间,她没少看到做爹的做兄弟的带着女儿(妹妹)来他们学校寻夫,没少看到农家汉子带着孩子跑来寻知青媳妇,总之,每一个故事都令人无比心酸和心生不满。

        她就想不明白了,用伤害他人来成全自己的私心就那么理所应当,不觉得有丝毫罪恶感吗?

        “夏夏,你也劝劝月娇吧,他男人和孩子真得很可怜,他们离不开月娇。”

        由于叶夏在这个宿舍年龄最小,加之叶夏人品好,待人真诚亲切,舍友都亲昵地唤“夏夏”来做叶夏的称呼。

        “劝什么劝?我需要你们劝吗?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少管我的事!”

        王月娇很不喜欢叶夏,这不喜欢源于心中的嫉妒。本是个农村丫头,却有个教授父亲,又长得好,学习好,明明和他们是同届学生,

        入学便给外语系的学生代课,且丈夫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是学校不少女同学的暗恋对象,这叫她如何不嫉妒,不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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