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糟糕到极点。可饶是如此,他却难阻止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朝他走过来,一时间丁鹏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立刻带着父母立刻,但这样做,用句不妥当的话来说,显然是做贼心虚,亦可以说是掩耳盗铃,因为直觉告诉他,刚才他们一家人间的对话,都有被那抹纤细的身影听在耳里。
嘴角微抿,丁鹏想着一会如何应对叶夏询问,熟料,叶夏在其一家三口三步开外站定,准确些说是在丁鹏面前三步开外顿住脚,她神色淡然,浅声说:
“我本不想管丁同学的家事,但不巧的是我走到这正好听到你作为儿子对自己爹妈说了些什么。”
不急不缓的清冷嗓音自叶夏唇齿溢出,丁鹏的脸色异常难堪,而叶夏仿若没看到似的,续说:
“常言道: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父母生下我们,供养我们长成人,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我们身为儿女又有何资格嫌弃年老的他们?”
“叶同学,你……”
丁鹏眉头紧皱,欲出言反驳叶夏,却被叶夏抬手制止开口,只能站在原地硬着头皮直直地凝向叶夏,看叶夏还想说什么。
“我不是在说教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人可以有虚荣心,但绝对不可以忘本。家贫,咱们做儿女能做的是等大学毕业挣了工资努力去改变,
爹妈穿得不好,咱们做儿女的可以等自己有了钱给他们买新衣服穿上身,根本没必要因为他人的目光觉得自己的过去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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