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笑:“所以说,阿姊能生出无忧宝贝,有一半功劳是彻儿的呢!”

        “厚脸皮。”

        陈阿娇别过头,轻“呸”一声。

        刘彻好不生气,眉眼间尽显笑意:“修那条路没少花钱吧?”

        “你才知道?!原本我提出和你说一声,征用徭役,无忧不同意,说要雇百姓修路,每日收工发放一次工钱,

        这样百姓手上也能有些收入,但无忧哪来的钱,这不,小丫头向我借钱,说会还给我,没想到我这钱在修了一段路后有点吃紧,

        这事被我母亲得知,拿出她自己的私房和府上的余钱支持无忧把路修完整,许是基于感恩,小丫头应是给我和堂邑侯府分了点作坊股份,你可别小心眼,想要把我手上和堂邑侯府的股份要走。”

        “阿姊小瞧我了不是。我这什么事都没干,无忧就给出那么多股份,我怎么可能眼红你手上和姑母手上的股份,放心吧,我不会把眼睛盯在你们的股份上。

        对了,我怎么看到股份分配比例中,无忧有从砖瓦作坊中分给据儿和诸邑各一成股份?而且还从玻璃作坊中分了一成股份给去病……”

        刘彻问出心中的疑惑。“无忧说她特喜欢阿弟据,因此,把砖瓦作坊中本属于她的一成股份给她的阿弟,至于诸邑、去病等几个孩子,是无忧给的辛苦费,当然,几个孩子都推拒,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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