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蟜委屈:“我不都说了么,无忧当时看着可有主意了,一点都不像是个小娃娃,她决定的事,我能怎么办?何况无忧是君我是臣,我哪里敢违背无忧的意愿。”

        “瞧你那点出息。”

        馆陶公主瞪眼儿子,说:“安排人去邯郸打听打听,看看那叫江齐的孩子有没有说谎。”

        “哦。”

        陈蟜点头。

        堂邑侯这时问陈阿娇:“无忧这么小年纪从哪学的医术?娘娘可知晓?”

        陈阿娇摇了摇头,但转身又点头,这让堂邑侯和馆陶公主不由迷糊起来,馆陶公主没好气说:“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打什么哑谜?”

        陈阿娇很无奈,不得不将叶夏昨日在

        宫里的表现道出,闻言,堂邑侯和馆陶公主及陈蟜无不诧异。

        “过目不忘?你确定无忧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确定她有画出你说的那个什么桌椅还有懂得那个什么汉语拼音识字和阿拉伯计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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