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没有接刘海琼的话,而是苦口婆心说:“再拖下去,和你年岁相当的好男孩可就不好找了。”

        眼看着快年满二十三,自去年回到京市,整个人变得沉默,不喜说话,不喜与男孩子交往,任凭她把嘴皮子磨破,

        始终一副很丧的样子,这是在怨他们做外公外婆的没帮她抢那位男同志,继而消极对抗?

        温母琢磨不透刘海琼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能清楚感知到,从刘海琼去年回到京市,就和温家人的关系变得没以前亲近,

        不再喜欢和她这个外婆说这说那,将所有心事全藏在心里,问不出,更是相比起往日常住在温家,去年到现在,基本上很少留宿温家,最多每月月中月末来温家探望他们这对外公外婆各一次。

        要说没被小丫头的态度给伤到,那自然是假的,但隔阂已造成,小丫头不愿解开这个疙瘩,非要怨他们不出手相帮,作为长辈,他们开解不开,便只能包容这丫头的小情绪。

        “外婆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

        刘海琼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情绪,眼神透着些许惆怅说:“如果他肯和我处对象,立时立刻就让我们领证结婚,我没有任何意见。可问题是,他不喜欢我,外婆,你说我该怎么办?”

        视线落在温母身上一动不动,刘海琼低喃:“他是我见过最优秀,长得最好看的异性,就拿年前的高考来说,他是满分双黄蛋状元中的一个……”

        温母温父本神色怔然,熟料,随着刘海琼越往下说,脸色渐渐生变,等听到刘海琼说到满分双黄蛋状元这一刻,两人的表情完全称得上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温母截断刘海琼:

        “你在西北喜欢上的那位男同志……名叫洛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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