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噏动,郑崔氏想对淮安侯说些什么,却喉中发涩发苦,一个字都吐不出。淮安侯这会儿脸色稍有缓和,没什么情绪说:“你也别瞧不起商户,相比较让秀儿嫁给一个寒门举子或进士去

        过苦日子,我倒硬愿她嫁进富裕点的商户人家。再说,六叔给找的那门亲事,人家的家业仅次于首富吴家,秀儿嫁过去,是嫡长媳,而且年初,这家被皇上下旨词为皇商,府中人口简单,秀

        儿一嫁进门,就能主持府中中馈,只要秀儿安心在人府上过日子,好好做个贤内助,她这辈子保准过得不会差。但要是她像在咱们府上这般,继续任性妄为,从而被女婿不喜,甚至厌弃,那

        么就别怪我不认她这个女儿。”郑崔氏眼里泪水滴落,半晌未做声,淮安侯又说:“去吧,去和秀儿好好说说,让她在金陵老家乖乖待嫁,侯府不会少了她的嫁妆,另外,只要她安心和女婿

        过日子,侯府就是她的依仗,保证她在夫家不会受任何委屈。”说完,淮安侯叹口气,转身离去。郑崔氏见状,拭去泪水,急惶惶地就步出房门,去找女儿郑秀,好劝其接受现实,并把淮安

        侯说的,仔细叮嘱一番。

        “夫人。”马车即将从后门出府,郑崔氏一出现,坐在车辕上的老妈子立马跳下车,对郑崔氏行礼,很快,坐在车里面的另一老妈子亦从车上下来,朝郑崔氏一礼。“去边上候着,我和秀

        儿说两句话。”淮安侯安排的这俩老妈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安排的,二人原先在淮安侯老夫人屋里伺候,是老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办事利落,最懂规矩,且对后宅的事知之甚多,有这两人在

        郑秀身边伺候,想来郑秀不会在夫家轻易吃亏,由此可见,淮安侯到底还是对郑秀这个女儿有着父女情分的,否则,不会做这样的安排。为防止郑秀大哭大闹,跳下马车逃跑,俩老妈子按照

        淮安侯事前交代,用绢帕塞住郑秀的嘴巴,手脚全部束缚。看着这样的女儿,郑崔氏心中一阵不忍,却也没解开郑秀手脚上的束缚,没将其嘴里的绢帕拿离,她目中含泪,把淮安侯说的在郑

        秀面前叙说一遍,随后,捏着绢帕帮女儿拭去脸上的泪水,面露不舍和疼惜说:“秀儿,别怨你爹,就你现在的情况,在京中真得很难找到合适的夫家,要是把你嫁到下面州府品阶低的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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