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这是要去哪?”追上叶夏,陆向北出言询问。“出来透透气。”叶夏顿住脚步,面上一派淡然,心中却一阵好笑,她眸光清亮通透,看向陆向北:“洛公子也是出来透气的?
”陆向北轻颔首,就在这时,叶夏瞧见太子正朝着她和陆向北这边走过来,目中光芒一闪,蓦地神色一凛,轻点脚尖,运轻功疾速朝东宫方向飘去。“秦姑娘……”陆向北怔住,尔康手滞在
半空,转瞬,他顾不得多想,提气追向叶夏。太子见状,越发觉得有事要发生,自不迟疑,运起轻功,紧追陆向北。“可是有事发生?”太子追上陆向北,神色凝重,出声问了句。闻言,陆
向北随口回应:“臣不知。”实则,陆向北已经想到叶夏作何而去,但他知道,这事不能随便告知太子,免得被太子追问是如何知晓的。他现在需要做的是,配合媳妇儿,赶往东宫,去救他
们的傻儿子二福脱险。“东宫?夏夏怎会突然前往东宫?难道东宫有事发生?”太子与陆向北距离叶夏十多丈距离,看着叶夏运轻功朝东宫方向靠近,面部表情禁不住愈发凝重。“秦姑娘陡
然提气飘远,那一刻臣只看到秦姑娘神色很不对劲,像是发现什么刺客似的。”一听陆向北这话,太子加速,陆向北亦是,两人不多会飘至叶夏左右。“夏夏,你……”不等太子道完,就听
叶夏说:“我刚有看到几个黑影用极快的速度飘往东宫。”
和热闹的宫宴相比,东宫这会儿显得很是冷清,作为太子良娣,又是太子庶长子的生母,崔碧莹自然是有资格参加今晚的庆功宴,然,向来喜欢热闹,喜欢在后宫嫔妃和命妇贵女们面前彰
显自我身份的崔良娣,今晚却以儿子身体不适,她要留在东宫照顾为借口,没跟着太子太子妃去参宴,安安静静地待在自个院里。可事实上,崔碧莹真是安静待在自个院里,精心照顾儿子,
没做旁的事么?答案是否定的。“主子,今晚的行动一定会成功,您不必太过紧张。”“你就这么确定?”崔碧莹看向自己的婢女青梧,眉眼间焦虑重重:“一旦事情出现差池,不光你我不
会有好结果,就是我的衡儿,只怕未来尽毁,被太子厌弃的!”是,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进太子后院要扮演怎样的角色,知道要尽一切可能,帮助生父成就大业,可人心都是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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