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刘思铭肩上的行囊和手上装着洗漱用品的网兜,陈栋很是热情地将大舅子请进家里坐。“红英……”进门,一眼看到妹妹,刘思铭眼睛鼻子齐泛酸,轻唤刘红英一声。熟悉的声音飘入

        耳,刘红英怕自己是在做梦,怕自己出现幻听,半晌没反应。“红英,哥哥回来了!”刘思铭直直地看着妹妹的身影,心头又酸又涩,嗓音微哑说:“哥哥没事了,红英,你不是在做梦。”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刘红英缓缓回过头,入目便见兄长在客厅站着,眼里含泪正朝她微笑,嘴角噏动,刘红英想要唤兄长一声,奈何喉中像是被塞了团棉花似的,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且无

        法迈开腿,仿若双脚被人钉在地上一般。陈栋极其了解刘红英,知道爱人八成是情绪太过激动,从而喉中难发声,难提步走向大舅子,他三两步到刘红英身旁,笑说:“大哥没事了,国家已

        经恢复大哥自由,你别激动,慢慢放松,大哥就在那站着,不会消失不见。”刘红英闻言,流着泪连连点头。刘海琼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一幕,丝毫没有见到多年未见的父亲所带来的的异

        样情绪。

        “哥……哥!”刘红英终于发出声,她缓慢挪动脚步,走至刘思铭面前,泪水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说:“你又瘦了,比我去年探望你时又瘦了不少。”刘思铭摇头:“傻丫头,哥本

        就是个手刃,这么多年没多少变化。”抬手,刘思铭用他粗粝的指腹帮妹妹拭去眼角的泪水,温声说:“这么些年来,让你和妹夫担心了,这次哥哥出来,不仅名誉上恢复清白,而且可以重

        回岗位给学生上课。”没出事前,刘思铭是京市某师范大学老师,由于前妻诬陷,失去工作,在西北这边的农村改造至今,昨日下午,有关部门接到京市方面寄来的文件,立刻恢复了刘思铭

        自由。得知自己冤情昭雪,得知自己可以重回岗位从事工作,刘思铭那一刻,激动得无以复加,在工作人员离开后,一个没忍住,双手捂脸,像孩童似的哭出声,以此宣泄多年积聚在心底郁

        气。由于时间关系,刘思铭昨个没来得及回到这座生他养他的小县城,待今日早起,没多做停留,背起收拾好的行囊,拎着洗漱用品,挺直身板走出农场大门,倒乘好几趟班车,终踏上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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