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猛地摇摇头,温母抬眼看向温父,希望能从温父嘴里听到能让她安心之语,熟料,温父面色比之前一刻愈发凝重,情绪低沉说:“有一半可能。”

        “可咱们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温母禁不住拔高声音。

        “早几年为排除异己,我得罪的人起码有一只手这么多,否则,我不会接连高升,坐上重要位置。

        如今,那些人一个个回来重返岗位,有的还高升,偏我被停职回家写检查,顺便配合组织调查当年一些事,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已经被盯上。好点的结果,我被免职,就此在家养老,反之,坐牢或者被送往农场或者矿场劳动改造。倘若只是这样于家里还算是好的,怕就怕老大他们受到我的事影响……”

        “这……”

        温母眼里染上恐慌:“得保住老大他们兄弟,一定得保住他们兄弟,不然,咱温家真得会完的!”

        “其实老大他们本身没多大问题,失去工作应该不会,顶多……顶多被降级亦或是调离重要工作岗位,及这辈子升职无望。”

        如是说着,温父心里不是不后悔早几年为利益站队,为排除异己得罪人,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做过的事,不会被时间抹去,该他承受的,就得他来承受。

        “那沈家在倩倩的事情上不帮咱们,不打算放过倩倩一次,对于他自己家的女儿,他老沈又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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