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他年岁相差不大的二弟三弟,前些年也只是对着人吐吐口水,谩骂两句罢了,不像温倩,他们这位小妹,年近四十,心狠到对尚未成年的四个小孩进行迫害!

        回想起温倩做过的事,温博心里失望不已,他站起身,不想在家里继续浪费时间,听温母为温情的事唠叨个没完。

        “爸、妈,我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就不在家里多留了。”

        看眼温父温母,他迈开腿,径直走出客厅。

        “老温,老大看样子是真不想管倩倩的事了,你难道也铁了心不管倩倩?倩倩可是咱们的小女儿,

        几个孩子里面,你可是最疼她的,你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倩倩被判刑,被送去农场劳改啊!”

        泪水滴落,温母脸上尽显凄楚:“倩倩是任性了些,但这不是没出事么,你只需稍微活动活动……”

        温父没等温母说完,脸色当即黑沉,注视着温母说:“老大说的你是一句没听进去?还是说你想看着一大家子倒霉,想过那种全家人挤在一个不大房间里,顿顿为口粮发愁的苦日子?”

        温母怔住,半晌不知该如何回应,看着她,温父眼神复杂:“昨个下午我有和老沈见过一面,临走前,老沈叫住我,说沈逸和倩倩的婚姻本就是个错,说希望一切回归原位。”

        立时,温母像是被踩住猫尾巴:“凭什么?从咱家得了好处,现在觉得咱家势微,就想着和咱家摆脱关系,他沈家这是在过河拆桥,是欺人太甚!”

        如果不是她的倩倩喜欢沈逸,和沈逸结婚,她温家犯得着托关系,把沈家一家子调回京市,不用再在东北农场吃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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